“不用了,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轻轻摇头。将华莲搂入怀中,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回想起过往。我只记得我在擂台上和安托亚鲁战斗。战斗越发进入白热化,或者该说我这一边比较热,他那边估计已经凉了。我已经像打沙包一样的再打他了,越打越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来,之后……脑中便没有记忆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轻声问道。
“你已经昏睡了七天了。”华莲叹道。
“这么长时间?那圣战呢?”我问道。
“圣战早已经结束了,我们学校第一名。你一个人把整个苍容学院都吓跑了。”华莲笑道。
“安托亚鲁……”我皱着眉头问。
“他……死了。估计想把尸体带回去都很难。那天你像发狂了一样在擂台上锤打着,足足打了有一个小时。其实我看那小子早在前二十分钟就已经没气了。不过看你那幅气乎乎凶神恶煞的模样,我们又哪有人赶去阻拦你啊。后来那个苍容学院的老师实在受不了了,跳上擂台在你脑袋后面打了一下。我想你当时已经因为发狂而失去知觉了,不然不会躲不开他那一击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下之后你就倒下了,然后我们上台把你扶下来。萧梦给你治疗,解说宣布我们胜利,又有几个小小的仪式。反正很多事情,不过你始终没醒过来。说实话,这几天我们都担心死了。”华莲说着,眼睛微微泛红。
“我没事,只不过就是脑袋有些热而已。我感觉那几天我的脑袋好像被煮熟了一样,从里面向外散发着热量,甚至于烫得我头皮疼痛,不知不觉就变得暴力起来了。”我叹了口气。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华莲温柔的道。
“那个苍容学院的老师后来怎么样了?”我突然问道。那老师打了我,不会被小雨她们拆掉吧。
“他啊,不知道。”华莲耸了耸肩。“我们本来是要动手的,不过却被校长那几个法师朋友给截走了。就是那个曾经到过旅馆的,一脸阴森森的黑袍人。他跳上擂台一甩袖子就把那人罩住,然后飞身跳上看台就不见了。不过哪有人会去在乎那个人的死活啊。”
“那几个老法师对我真的不错。”我叹了一声,估计那个老师落在那个黑袍老人手中比落在小雨他们手中的命运还惨。“好得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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