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鄙视,没有看不起,但这样平静的话语,便已是确定了高下,分清了强弱,已经是一种无形的漠视。

        横杜三大学府学子,挫败无敌战神的徒儿,仅仅是“还不错,”那你呢?又该是如何评价?

        你就这么自信比我厉害?

        项彬微微好奇不爽,忍不住想开口说句什么,项籍却似乎根本没有与他交流的意思,转身吩咐随行官道:“半盏茶时分,我要所有还在睡的蠢货们在我面前站好。”

        随行官望着项籍的眼中竟是隐隐透着一股狂囘热的崇拜之情,听到命令后,奋然答应一声,毫不迟疑的高声下令。刹那间,从项藉身后两侧轰然冲出一队队骑兵,无比整齐而又凶猛的策马狂奔进营地中,不需要任何人吩咐,准确而又熟练的分流,每两人一组,竟是直接策马冲进了学子们睡觉的帐篷之内。

        刹那间,整个营地内顿时一片混乱,惊叫囘声,喝骂声,马蹄奔腾和马鞭甩动的声音汇聚到一起,无比嘈杂。

        许多学子从醉梦中被马鞭抽醒,顿时勃然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这些兵士动手。但这些兵士们却似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根本不与他们冲囘突,立刻策马转身而逃,将那动手的学子自己扔在原地。

        随着整个营帐的学子们都被唤囘醒,或是自愿或是被囘迫,又或是下意识跟着别人过来的,全部都走到了项彬等人身边站定。

        有人仍旧在骂骂咧咧,东张西望寻找那抽囘打自己的兵士,还有人和旁人冷笑交谈,对眼前的大军装作视而不见。

        但也有些学子明显感觉到了项籍身上的独特强悍气场,下意识的有些不妙感觉,不敢再造次,沉默的站着不说话。

        项籍坐在黑色的异兽上,平静的望着眼前学子,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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