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一个根祖要修行多少年?又要踏着多少的尸体,遇到多少机缘,方才能够侥幸达到了破出元婴,步入根祖之尊?

        纵然生受重伤,又需要多大的胸怀,方才能做下炼化自身,传承他人的决定?

        “这几乎就不可能,所谓的传承定然有猫腻存在!”杜浚心中暗道一声。

        那城主见杜浚久久不语,面色一沉,厉声道:“你可是惧怕了石路的凶险?如此胆小,又怎么配做我鬼修!”

        “城主,他不过是圣魂一重天而已,还是不要难为他了,纵然一试,希望甚微!”一个洞主上前一步,如是说道。

        祭台上,众人点头,个个深以为然,下方,一众被甩下石路的鬼修更是深深认同,有那鬼修便忍不住叫道:“就是,这道友刚刚步入圣魂,能到此地,已然是莫大的荣耀了,甚有可能就没有打算上石路,毕竟石路凶险,不是什么人都胆敢上的!”

        “不错,这道友步入圣魂不久,心中难免满足,坐上老祖实属不易,城主还是莫要难为他了!”

        杜浚心中好笑,暗道:“这争端,哪里都存在啊!”

        面色之上,却是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道:“城主,我不过是想开开眼界,没有,没有打算上石路啊,我也不敢啊!”

        不得不说,他做戏很逼真,一席话加上惊恐的神色,颤抖的身躯,端是引来一阵不屑的目光。

        “这……也好,我便不为难你了!”城主倒也没有刻意难为杜浚,毕竟一个区区一重天的圣魂,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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