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为何离去?你可知道,若是你还留在中原,他们又怎敢那般对我,对我父母?”杜浚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蓦然吼道:“为何?你这一走,却让我受尽了凌辱,让我父母阴阳两隔,为何?”

        渡空看着神色激荡的杜浚,久久不语,半晌,方才叹息一声,道:“浚儿,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想当然的,我……我当年离去之时,你父母安好,只是事事难测!”

        杜浚再也难以忍受,忽而泣声扑入渡空的怀中,悲声痛苦,口中哽咽:“父亲死了,母亲生死不知,这天大地阔,却只有我……只有我苦苦背那血海之仇,只是……”

        他抬头,看渡空,道:“只是,中原仅道家便有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更还有佛宗、五行宗等,这仇我如何得报?”

        渡空抚摸着杜浚的头颅,叹息道:“这血海深仇还需你去偿还,我……孩子,我不能啊!”

        说道此处,他的面色也变的有些无奈。

        杜浚忽而退后几步,面色恢复了平静,道:“我明白,这杀父之仇,还需我自己亲手奉还回去,我不求你出手,只问你:为何不可!”

        渡空静默了半晌,道:“我有我的苦衷,此事牵扯极大,便是我都不甚明悟,只是知道,这……”

        一顿,他凝望杜浚,忽道:“浚儿,这天地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狭小,天下九州你可知?”

        杜浚点点头,一扫不远的出的曲侯二人,却见这两人已然躲的远远的,且封闭了六识,端是不敢且听两人对话,面对他们不了解的渡空来说,这无异于保命之法。

        “你可觉得,这九州、便是天下?”渡空望着杜浚,忽道:“那你可曾想过,在九州之外可还有别的所在?在这天道之上,可还有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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