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画卷现在只是一张普通的画卷了,我从里面感知不到任何魔道祖师的气息存在。或许他曾经在里面留下过神念,只是神念已经消散。
在路上,阿黎说这幅画卷之前一直在他们家里挂着,她从小就看过无数遍。
那天她之所以出手救我,就是感觉到我和画像中的人很像。
这个像自然不是指的五官,而是像佛爷所说的那样,气质很像。
“阿妈有没有告诉画像里的人是谁?”我问道。
“没有。阿妈只说这是恩公,是我们东彝部族的恩公。”
回到阿黎家,她阿妈已经在等着我了。
和平日不同,今天的她换了一身作战时候才穿的兽甲,脸上涂着油彩。
“祭庙里的画卷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妇人问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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