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受伤昏迷,却也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时气血错乱,用真炁调理半日就可以复原。

        妇人见我开始调息,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会就离开了房间。阿黎没走,好奇的留在房间看我打坐。

        她虽然看不懂我在做什么,却也知道保持沉默。枯坐着看了一会,便带上房门出去了。

        我这次打坐,直到天色完漆黑才结束。推门而出发现母女二人正守着油灯在外面等我,桌子上摆着饮食。

        多半都是肉类和菌子,品相也不好看。洪荒居民不善饮食,只重食材,不重烹调。

        我吃了几口,味同嚼蜡,阿黎反而吃的很欢快,估计是饿狠了。

        她的饭量有点惊人,满桌菜品几乎被她吞进肚子里。

        那妇人显然已经服用过银螭的内丹,我看她气色比先前要好上许多。

        银螭五行属木,又因为长期生活在水中,内丹既带有重楼精气还带着癸水精气。重楼便是木精,木司掌生机,而水孕育万物,它的内丹对女子来说的确是滋补的圣药。

        只是我看她眉宇间依然有股郁气纠结,应该是内脏经脉出了问题,不是只借助药石便可以除根的。

        我有心帮她,就问起了她的病根来源。妇人似乎不喜多言,还是阿黎给我讲述了她阿妈受伤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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