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教没想过要和茅山派争抢南京王家的世俗财势,但是这并不重要,从我在王家现身的那一刻开始,茅山派和真教就已经对上了。

        ……

        茅山派的剑法博采众家之长,又独窥门径。寻常道士以真炁御剑感应自然变化,接引天地间离散的后天五行之力,把法剑的神异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茅山派不一样,茅山派以符箓见长,他们不祭剑,而是祭符。由于符箓本身就带有后天五行之力,茅山派的剑法在施展的时候要比别家道统的更快更迅捷。

        不过,法剑毕竟是剑法为根基,茅山派符箓虽然成效显著,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依然落了下乘。但若只看真炁境界的比斗,茅山弟子剑法上的优势就很明显了。

        所以章凡一开始的怯懦令在场的道士心里很不理解,他们想不出他为什么会那么忌惮真炁境界的我。

        而我空有一身真炁,却没有相应的剑法,比之章凡远远不如。手里这把斋蘸法师剑也是寻常材质,也比不上他手里的那把。

        但是我心中一点都不怕,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和章凡单纯的斗法论输赢。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杀人的剑哪有章法可言,须臾可见生死。

        看到我们两人都已经就位,姓蒋的那位玄关境界道士淡淡的说道:“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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