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嘴角的笑意,在场的人也都在这一刻齐齐朝我望来。我和她是夫妻,众人很好奇我今天的立场。
事实上,若非有姜雪阳请神下凡守护我在先,而龙虎山掌教又一直在暗中照顾我,这会天师府早就把我抓做了人质。
我见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想划着烂船去找她和她站在一起面对天下道门,心里却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龙虎山掌教在姽婳现身的时候就去了天师府的首脑方位,似乎和他们商量什么。天师府的人神情冷漠始终不为所动,见此龙虎山掌教长叹一口气,走向原来立身的小山丘。我不用猜就知道龙虎山掌教和天师府商量的肯定是我的事,可惜天师府并不卖
谢流云的帐。
或许是因为我盗的是谢流云的命,我对龙虎山掌教有种本能的亲切感,看他被架空在一边,又被天师府冷言以对,心里为他感到难过。
那天,我在惠济观看谢流云的画像生出感应之后,龙虎山掌教老泪纵横的场景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想,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不然也不会在相隔一百多年之后,依然会毫无顾忌的泪奔如海。
只可惜即便我盗的是谢流云的命,却也不是当年的他了。
我正在伤感的时候,姜雪阳忽然问了我一句话:“知不知道龙虎山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是那九名人道护法弟子吧。”我不明所以,随口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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