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一直在惠济观中来往,惠济观的道士也一直对我视而不见,今天却不知道要找我何事。

        我跟着道士走,很快被领到陈观主独居的小院。小院面积不大,却很幽静,栽满了梅兰松竹四君子。

        我进去的时候,陈观主就站在院子中央,和以前我见到他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的他显得很谦和,也很低调。

        想想也容易明白,如今大半个天师府都来,他只是小小的惠济观观主,的确算不了什么。最大的名头也不过是当年道士的随身弟子,还是个资质平庸的弟子。

        “福生无量天尊,不知观主找我何事?”我走到面前见礼后说道。

        “进去吧,掌教在里面等。”陈观主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他说是掌教要见我,我心中一惊。

        张远山是当年那道士的师兄,他要找我,肯定和我盗命有关。

        而且论道大会上的情形我也看出来了,天师府不是所有人都把当年的道士看做天师府的荣誉,譬如吕纯的师父和极为老道士,竟像是对当年的道士颇有微词。

        反倒是龙虎山的掌教很在意当年道士的事,或许他们两个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的缘故。

        推门进屋,掌教背对着我打量着屋里的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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