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鲜血一下子涌上脑门。他先是用元神威能逼我下跪,接着又直接对我动手,撕开我的衣服,抢走我妻子送我的禁步,再把禁步毁掉。

        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师府天下行走,又是在场众人众道行最高的那个,而我只是个连通灵境界都不算的普通人。

        吕纯给我的这种羞辱,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不恨自己的软弱无力,因为这是事实。我只是愤怒,怒不可遏的看着他。

        血液烧过我的身,我的大脑处于空白状态,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场景浮现在我识海中……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昏黄的灯光,我爹在堂屋和人打麻将。

        “老谢媳妇的胸。”一个男人甩出一张牌。

        “明明是两筒,怎么说老谢媳妇的胸啊。”

        “圆圆的鼓鼓的,说像什么?”

        “哈哈哈。那也未必是胸啊,老谢他媳妇的屁股也是浑圆的紧呐。”

        “唉,我要是有个老谢这样的媳妇,打毛的麻将啊,一炮到天亮去了。”

        “怕是老谢身体不行吃不消啊,那婆娘小腰细细身怀绝技,几下就把老谢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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