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知道要娶她的人是我?”我又问道。
“是白老鬼派来找我的,本地有资格给黄河娘娘做媒的除了白老鬼还能有谁?”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聪明,同时也一定和白老鬼关系很密切。
从纸扎店回来后,当天晚上我就决定去古祭台和黄河娘娘见面。
纸扎店老板娘说,黄河娘娘要嫁人的事本地阴魂几乎都知道了,我要是再迟迟没动静她肯定要生气了。
上回在白老鬼的院子里我和她的婚礼没有完成,是因为她被本地城隍爷纠缠。
现在黄河令在惠济观陈观主手上的事已经传出去,城隍爷肯定不会再纠缠她,黄河娘娘抽出身来怕是一直在等着我来娶她。
今晚的月色还不错,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我捧着香炉踏上古祭台,对着她的神像点上四根香,就要跪下磕头。
谁知这次我无论如何弯腰用力,始终跪不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妻的道理。之前我并无名分,现在我既然许给君家为妻,自然不能再行如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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