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呼啸声中,已纷纷抽在他二人身上,将他二人抽得满屋子乱转,毫无招架之力,身上衣裳也被抽得片片飞起,留下了一条一条的血痕,他二人却还拼命地骂着:“老妖妇,老巫婆,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不得善终......你个龟孙子......狗屎......啊......”
关媚的鞭子越挥越重,每一鞭都重逾千斤,三五鞭下来,他二人便再也无力躲避,被抽倒在地,满地翻滚,抽断了他们的骂语声,痛叫不止,而房间的桌子,椅子也早被抽成碎片散了一地。
柳放挣扎着爬起,又奋力扑了过来。那三名男弟子纵身而上,将他拦住,却敌不过他身手敏捷,三两下又被他冲了进去。萧水寒和龙小默已是遍体鳞伤,被抽倒在地,无力动弹,而那无情的鞭子却一鞭重胜一鞭,如雨点般纷纷落下,直抽得他们痛不欲生,随着每一鞭的落下,全身都起了一阵痉挛的抽搐,发出了痛苦地呻吟,再也无力叫喊。
“住手,住手......”柳放心胆俱丧,嘶声大喊着,和身扑到他二人身上,那无情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在了他的背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顿时痛彻入骨,闷哼一声,死命忍住,将他二人护在身下,大声道:“关媚,不关他二人的事,你放过他们,冲我来就好,冲我来就好。”
“老妖妇,老巫婆,我操你祖宗......”萧水寒低低喘息着,缓了一口气,又开始咒骂。龙小默也嘶声道:“你老子的,你个老巫婆,你总有一天要栽到老子手上,老子要把你剁了拿去种花,你老子的......”
关媚冷笑着长鞭一挥,卷起柳放摔到一边,冷冷道:“我让你们骂个痛快。”鞭子“啪”的又抽在了龙小默的身上,痛得他大叫一声,全身一阵痛苦的抽搐,鞭子又卷到他脖子上,将他倏地提了起来,直拖到了关媚的脚边。
“龙小默,你胆敢伤我儿子,今天我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关媚狠狠地说着,眼睛里怒焰高炽,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收了鞭子,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就要往他身上插落。
柳放尖叫着,拼起余力扑了过来,一把拉住她握刀的手,痛叫道:“不要,不要伤他,你不是要去黄金王国吗?杀了他,你就再也去不了了,你放了他吧,你要泄恨,杀我就好,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才是伤了你儿子的原凶,你朝我动刀就好,放过他们,求你放过他们。”
“柳放,你个混小子,你不要求她,我们宁愿死也不求饶。”萧水寒喘息着微弱道:“你个老妖妇,有种你就动手,在阳间老子打不过你,在阴间老子要把你奸了杀,杀了奸,奸奸杀杀,杀杀奸奸,让你死了还想死,活了也想死。”
龙小默也拼起余力挣扎道:“柳放,你就让她动手,小爷我......小爷我操她祖宗十八代......”
“不要,关媚,你真的不要去黄金王国了么?你杀了他,你就真的再也去不了了,苏那柔这几天就要送他们回去,你考虑清楚,你千万要考虑清楚,你要报仇,找我就可以,何必杀他。”柳放急切地说着,紧紧拉着她的手,道:“你的刀往我身上插就好,又可以报仇泄恨,又可以留着龙小默去黄金王国,一举两得,你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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