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终究是喝不过柳放的,喝到第六碗的时候速度就掉了下来,喝到第八碗的时候,他终于喊:“停,我认输了,再喝我就要吐了。”
萧水寒早知他会输,哈哈笑道:“安平,你这酒量还得多练练,还差得很啦,十碗都不到就败下阵去。”
安平脸已通红,摇着头道:“总教头实在太厉害了,跟他喝酒从来就没有赢过,等下就要看你们的了,谁要是把总教头给喝趴下了,我认他做大哥,鞍前马后的侍候着。”
柴六娘娇笑道:“你放心,今天我们一组人总能把他给喝趴下的,你倒是个个都得要侍候着,成不?”
“那可不成,那我岂不是太亏了?你们谁要是单独把总教头喝趴下的,我刚刚说的才算数。”他可也不笨,没被柴六娘拿话套住。大家不禁莞尔大笑,看来这安平还没醉,还清醒得很。
萧水寒将所有的碗又都满上,道:“柳放,你现在挑谁?”
柳放望向安泰,笑嘻嘻道:“那当然是要挑安泰了,安泰,你是要喝还是要弃权?”
“要喝要喝,那肯定是不能弃权。”柴六娘倒是大声嚷嚷起来:“安泰,你怎么也得要喝个十碗,可千万不能认输呀。”
安泰大笑道:“我尽力,对总教头我可没有信心。”
“哎呀,你这臭小子,还没喝呢,就先灭自己的威风,不管怎样,你也要顶住,你两兄弟还对不了人家一人,那可真是太逊了。”柴六娘兴奋地煽风点火,指望他二人把柳放给喝趴下,然后她就好轻轻松松的对叶醉秋了。
谁知这安泰的酒量竟和安平一样,都是在喝到第六碗开始就慢下了速度,喝到第八碗,就举杯投降,大呼:“认输认输,喝不下了,再喝我就趴下了。”一张脸也已红得像块红布,似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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