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沉,窗外的星月却仍然很明亮。

        介子锋早已睡熟进入了梦乡。

        苏那柔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总想起柳放说的那句话:苏姑娘,你每天都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千万别在我面前流一滴眼泪。

        翻身坐起,苏那柔喃喃道:“叫我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可是不正是你这个坏蛋把我变得不开心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为了想要退婚书,故意这么说的?

        苏那柔咬咬嘴唇,又躺了回去,自言自语道:“想要退婚书?我肯定是不会写的,除非萧家不要我这个儿媳妇写退婚书给我,否则我可是坚决不退婚,本来这门亲事不成也罢,但是你柳放前来搞破坏,我倒是偏不让你如愿,哼哼,柳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拉过被子盖上,耳边不由又想起柳放的话:对苏姑娘,我可是喜欢得紧呀。

        苏那柔皱起眉头又坐了起来,嘀咕道:“说什么?喜欢我喜欢得紧?对一个不熟的陌生姑娘,随口就能说出喜欢二字?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风流浪子,看来江湖传言还真不假,脸皮真是厚得都可以做拨浪鼓了,柳放呀柳放,我知道你的最终目的就是要退婚书,嘿嘿,总之是不会上你的当,就不写给你,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苏那柔不时的坐起,躺下,躺下又坐起,脑袋里东想西想的就是没有丝毫睡意,这睡不着觉的滋味还真不好受呐。

        看了看睡熟的介子锋,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到墙边,以耳贴墙,探听隔壁柳放的动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柳放已经睡着了?喝了那么多又浓又烈的酒,居然会没事?他酒量也未免太好了吧?那还真是浪费我的酒钱。”

        听了半天没有动静,苏那柔终于又躺回床上,睁大了眼睛望着房顶发呆:本来是想整他的,结果他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倒是我居然睡不着了,嘿嘿,还真不知整到谁了呢?

        隔壁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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