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快,别瞎想,应该是你今天受刺激过度,一直有种潜在模仿报复的心理冲动——别人咬了你,你想咬回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李小飞想了想后,不安道,“你除了今天,以前有没有被咬过?”

        “没有,绝对没有!”想通了的雷蕾,终于又回归正常了。

        “小飞,雷蕾今天好奇怪哦,你快去洗漱间看看她吧,她都把那块大镜子,霸占了一个多小时了,刚才我说她两句,她!她还想咬我的脖子。”白素贞脸上露出怕怕的神色,“雷蕾该不会犯了什么病吧?”

        一大清早听到这个消息,李小飞顿时便蒙了神。

        “雷蕾,你在干什么?”冲进洗漱间的李小飞,见雷蕾除了在用那把指甲刀挫门牙外,其它似乎还算正常,稍稍松了一口气。

        “呜呜呜,我被那个小孩给咬成大暴牙了!”雷蕾一边哭,一边不停的在用指甲刀挫门牙。

        大暴牙还能传染?李小飞疑惑中,强行扭过了雷蕾的头:天啊,果真成了个暴牙美眉,不过,相当有型,一点都不丑——除了那门牙还在不停的长,一直有长成象牙的趋势。

        浴盆里被雷蕾挫掉的门牙碎屑,都有一小碗那么多了,可雷蕾的门牙,却仍是长个不停。

        “别挫了,看看到底会长到什么程度。”李小飞捏住了雷蕾的手。

        雷蕾实在是挫累了,暂时便歇了下来。一分多钟后,当门牙长到弯出下唇时,便没有动静了。

        “呜呜呜,丑死了!”雷蕾对着镜子,捂住了双眼,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狂犬病发作,也不可能长暴牙啊,她到底得了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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