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慈祥地笑了笑,然后就走进其中一间内室里拿东西去了。

        望着唐纳德消失的背影,张云峰朝着旁边的布鲁兹眨了眨眼;“我说院长,你应该多向唐纳德主任学习学习,人家这叫知错能够,感恩图报。哪像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没心没肺了。”布鲁兹一听张云峰这话,顿时就像是被拔了胡须的猛虎,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张云峰就是一顿咆哮:“你小子可别忘了上次要不是我在奥斯丁面前给你说好话,你早就被他关到炼铁厂里当监工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么逍遥自在。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说风凉话,该我说,你小子才是最没心没肺的人。”

        “是吗?”张云峰用手讨了讨耳朵,旋即不着调地哼道;“我还以为那是院长大人体恤关怀下属呢?搞得我还高兴了好几天,以为自己找上了一个英明神武,关爱下属的好上司。现在一听院长这话我才发现,原来我自己当初还真是瞎了眼,把这样斤斤计较的人,当成是好上司,看来以后我的眼睛得放亮一些,别总把坏人当初是好人,不然,以后自己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你你”布鲁兹再次被张大贱人的毒舌给气得不轻,可愣是想不出理由来反驳。一只老手指着张云峰颤颤巍巍的,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最后冷哼一声,直接坐了下去,不再理会张云峰。

        经过这件事情,布鲁兹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打死都不能跟张云峰讲道理,已经无论如何都是讲不赢的,还白白被气流一顿,简直是拿苦来受。

        这时唐纳德已经从内室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魔法卷轴,还有一本笔记模样的书籍。

        唐纳德一进大厅,就看到云淡风轻,一脸微笑的张云峰,还有别过脸去,脸红脖子粗的布鲁兹。

        一见这情形便,他便知道自己离开这段时间,这两位仁兄想必是争吵过一番,而胜利者很显然就是一脸微笑的张云峰。

        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一些,径直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将手上的魔法卷轴,还有那本书籍放在桌子上,并推到张云峰的面前。

        “这是?”看着眼前的两件物品,张云峰已经能大致猜到是什么,但他还是想先问一问这些物品的具体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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