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承认你刚才偷看了?”
“呜,我承认我承认,年诡,谁说男人间就不能相守了,你不能还没试试就先自己去了啊。”
三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因为偷看被打了,他现在只希望年诡好好的,主子也好好的,然后生个,呸,白头偕老啊。
年诡揉揉眉心,对三黑这副样子有些接受无能,不禁反问一句,
“你哭成这样是怎么成了暗卫的?”
“我武功还是挺好的啊,再说我也不常哭啊,这不是,这不是,你快死了嘛”
“三黑,你那张嘴可别咒小年。”
华君出了声,三黑立马捂住嘴,眼巴巴地等结果。
“没事,就是有点血气亏损。”
三黑一听这话,心里的大石头豁的落地了,
主子,你不用孤独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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