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吓了一大跳,任仲信冲着门外喊:“谁啊?补觉呢。”
“是我,二哥!”
一听是任叔寻找上门,任仲信朝儿子眨了眨眼,后者赶紧躲了起来。
任仲信穿着睡袍,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开了们:“三弟,怎么了?”
任叔寻贼头贼脑的看了看周边,这才闪进了门,反手关上:“二哥,那玩意到底咋回事?”
任仲信摊了摊手:“我也一无所知。不过,父亲如此生气,看来这项链必定不简单。”
“什么意思?你这话里有话,肯定知道点什么。”任叔寻一挑眉急忙追问道。
任仲信坐了下来,装模作样的纠结了一番:“但我不能乱说。”
“嗨呀,二哥你别故弄玄虚了,拿我开涮有意思么?”任叔寻白了对方一眼,不耐烦说道。
任仲信笑了笑,身子靠近对方,压低了声音,拍了拍任叔寻肩膀提示道:“爸自从退居二线以来,早就看破一切烦恼了,还能惊动他老人家的事情,肯定是关系这全族命运的东西啊。”
说完,他不忘对着任叔寻用力一点头,更是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任叔寻开始还不明白,翻着白眼自言自语道:“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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