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焚绝宗跟天鼎山有血海深仇,但是这不是我们跟沈易的仇恨,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将天鼎山的弟子全部赶尽杀绝。况且,沈狂人他未必不可退出天鼎山,他能来我们焚绝宗,便证明他不敌对我等。”

        “不错,天鼎山他们年年招收许多弟子,这些弟子难道都是天鼎山的走狗了?而且若是他真的是沈狂人的话,我可以理解。刚刚二长老,他布出的那门阵法到底是从何而来了?”

        “此话怎讲?”

        “你们难道忘记了,沈狂人他的身份了吗?”

        “我想起来了,这个沈狂人他在天鼎山内,曾经布置出一道大阵。那门大阵阻拦了金尊强者三击攻击,于是才让他彻底扬名于天鼎山之外。可见他在阵法的造诣上,绝非我们可以想象。”

        “这么说的话,这是他第二次挽救我们宗门了?”

        “可能还有第三次。”

        “不错,咱们宗门的位置,现在已经暴露,恐怕只有无情公子,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封闭这道入口,重新布置出入口了。”

        焚绝宗的这些弟子们,他们纷纷议论着。他们现在已经从刚才得知沈易身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个都在谈论着沈易之事儿,而且神色里再无半分刚才的警惕之色,而是带满了感激。

        正在他们谈论着沈易的时候,曲定乾他们一行人,已经步入到议会堂内。

        曲定乾坐在左侧的位置上,炎永升坐在主位,而流云天则坐在右侧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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