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两指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中却带着些许哀求:“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口无遮拦,对不起。但是,你能……能不能不再跟他来往了,嗯?”

        他的力道没有控制,乔桑疼的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瞪圆着眼睛看他:“工作关系,来往是不可避免的。”

        沈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了两声:“工作关系?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工作关系需要他拥你入怀,又是什么样的工作关系需要他再大晚上发信息告诉你没关系有他在!”

        乔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偷看我手机?”

        沈最一愣:“我没看,是信息发来的时候我刚好……。”

        乔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把他一推,沈最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乔桑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眼泪止不住地流:“你说我干什么啊,再怎么说,也就只有一个陈鹤让你不舒心。那我呢,陈意欢和丁逸嫣在我面前晃荡来晃荡去,我又有多不舒服啊。”

        沈最刚想说些什么,又被乔桑给堵了回来:“所有人都知道你出差,就我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回来,也就我不知道,那你又将我置于何地呢?”

        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眼泪:“还有那个陈…陈意欢,她说你跟她…跟她都……。”

        这下,乔桑的眼泪是彻底止不住了。沈最看她哭的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像被紧紧捏住一般的生疼,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他上前走了两步,想要伸手去拉她,却被乔桑一个抬手给挡了回来。

        乔桑觉得越看他越烦,使出吃奶的劲将他推出门外,然后将门关上,反锁。一顿操作行云流水,沈最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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