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口马虎不得,长时间不换药是会溃脓留疤,这都一天了,解桦郁不希望莫若问带着脸上的伤疤活一辈子。

        莫若问再次坚决的摇头,似乎对自己的脸毁不毁容不甚在意。

        “哎呀,王爷,你怎么这么啰嗦,直接打晕若问先上药不行吗?”站在床边的印易惜看着解桦郁和话都听不懂的莫若问磨磨叽叽,心里也着急。

        恨不能自己上前帮莫若问上药了。

        被明显嫌弃的解桦郁抬眸冷眼看向眼前的丫环,毫不怜香惜玉的赶人:“本王用什么办法还轮不到你个小丫环来多管闲事,滚出去候着!”

        “我......”

        “本王最后说一次,滚出去!”印易惜想要解释,话还没说出口再次被解桦郁无情的驱赶。

        哼,走就走,她还不想待在这里呢,看着都着急。

        印易惜委屈的踏出房门,连带着拎走爬在床上捣乱的小狐狸。

        “呜呜~~”小狐狸四肢在半空中胡乱回屋,发出不满的抗议。

        “叫什么叫,我都被赶出来了,你当然也得出来。”看出小狐狸的抗议和挣扎,印易惜心里平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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