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殇冥向床边缓缓走去,边走边解腰带,像极了贪图好色的登徒浪子。
“臭,臭流氓,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花云染红着小脸往床里边缩,双手抱膝一脸防备的看着印殇冥的一举一动:“我给,给你说啊,你最好,别,别过来,不然我要,叫人了啊!”
花云染结结巴巴说完一长串,印殇冥已经褪去了外衣上了床。
宽大细长的手落在花云染白皙的脖颈处慢慢往下挪,语气极为轻佻:“小染儿,这可是你爹安排的,本座又岂能辜负了你爹的一番美意?良宵苦短,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些有意义的事?”
眼看印殇冥的手指就要碰到衣领处,花云染顿觉有些口干舌燥,往后退了退,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要下床:“我现在就去找我阿爹理论理论!”
这是么爹啊,有这样出卖自己女儿的阿爹吗?
印殇冥伸手一勾,花云染就从床边又被勾了回来拽进床里边:“好了,小染儿不愿意本座不会强求,睡觉。”
“有你在我睡不着,要不,你还是去其他房间睡?”花云染坐起来,看着印殇冥好声好气的商量。
“睡不着是吧?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才躺下的印殇冥也跟着坐下,伸手要脱衣服。
“别,别,我睡得着,睡得着。”花云染真的是对臭流氓的无赖程度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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