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屋子里面,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了。
此刻,这屋子的里面,除了她,并没有任何人,毕竟,在这样的地方,章赫也不可能去给她找上面侍女,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她自己一个人做了。
李娑罗很清楚地知道,她再也不是当初的公主了,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是了,而这三年,不过是由于萧青的棋局,她又一次卷进去了朝堂纷争罢了。
想到这里,李娑罗竟然是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有一点悲哀,但是又不知为何悲哀了,也许,就是心里的难过失落和不甘心吧。
曾经,她以为自己和萧青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现在想起来,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蠢啊,她曾经以为,有着前世的记忆,她对萧青这个人,已经足够了解了,可是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甚至,可以说是丝毫也不了解。
她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这个人的心思,就仿佛一直藏在最深的海底,从来都不曾拿出来示人一般。
李娑罗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一点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回想着这三年,甚至是更久远的那些每一件发生的事情。
六年前,李裹刺杀父王,但是失败了,她相信,李裹其实是抱着必死的心前来的。
根据后来了解的王叔这个人,李娑罗觉得,他正智谋方面,是完全比不上父王的,做出这种有勇无谋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后来萧青正好利用了他的这一点,中途救下了李裹,然后让他为自己办事。
按照后来在靖皇宫发现的李裹的尸体,那萧青让他办的事情,应该就是潜伏在靖皇的身边,给靖皇下药。
那种药应该是日积月累的,而不是一蹴而就,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发觉,等到真正的发病的时候,却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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