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势单力薄,被逼到如此境地。
李娑罗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小的不认识,只知道是一个少年和一个男人,带了许多侍卫。”郑琦回答道。
他眼神有一点恍惚,毕竟这些话,半真半假。
李娑罗紧紧盯着他的反应,她看人看得多了,这样的表情,一眼就看出来了。
郑琦居然开始学会糊弄她了。
“你还认我这个主人吗?”李娑罗从腰间掏出来一个令牌,那是郑琦的暗卫生死牌。
郑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李娑罗举着牌子,顿了许久,这才幽幽开口道:“那就好。”
生死牌,是暗卫的信仰,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
即使他现在可能有一点隐瞒,但他也不会轻易违背自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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