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考虑结婚,那又有什么可写?要不穿越回去吧。这不合情理,自己的原躯大概已经入殓,即便能用现在这副身体返回现代,那也和一品盗命师的故事没有关系了,之后的剧情应该是都市类情感大戏,比如安云去找父母,两个人不认识他还把他骂了一顿,最后通过多种方式终于证明自己复活了,两辈人抱在一起相拥而泣。实际作者当然很想这么写,因为这部本来就有写给胃癌患者以平添其勇武之意,然而那样写来却不免生得调侃与畏惧,使得故事显得轻蔑了。直接穿越回去,违背了人死不能复生的内涵,在穿越中显得不足取,也使生命显得不可贵了。
如果不考虑结婚和穿越,那又有什么可写?想不出来了。一共有八大门派,现在机关派写过了,丹毒派写过了,轮回派也算寥寥草草地提过一点,现在正在讲拜月,要不把余下几派全写一遍,那当然是很好的办法,可是剩下的篇幅却又显得不夠了。如果起点能连付五个月的全勤,我可以考虑把后面的那些也水出来。有人说你不是说故事很重要,全勤不重要吗?我只能说我其实没说过,是你曲解了我的意思。请看我的笔名“愚鲁迅疾”,说白了就是小鲁迅,鲁迅说的话,我基本是拥护的。他说“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就是说人要吃饭,得要钱;他说“自由固不可由钱来买到,却可为钱所卖掉”,就是说人要自由,得要钱;他说“人,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是说人……还得吃饭,还得要钱。所以钱很重要,只不过我们不能如奴隶般要钱,就算真如奴隶一般要钱,起码得自己糊弄自己,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有一些虚伪的信仰,比如说热爱文学之类的,把自己糊弄过去了,再像奴隶一样工作求财,却显得没有这么像奴隶。
安云记得,在漫画《食梦者》的故事中,当一个漫画家实在画不出新的剧情时,就会去翻阅曾经的故事,并且寻找一些没有被利用的小点,或者是预先埋下的伏笔。这些伏笔,当时留的时候很可能并没有考虑怎么回收,就是像脚手架一样留在那里,等待着哪天又要修筑点新的内容,添砖加瓦时,才发挥其用武之地。于是安云便回忆过往的故事,似乎也没有留下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伏笔。
不,好像还是有那么一个的,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这时,一阵锋鸣之声打破了平静,一柄利剑从上空横劈而下,打断了安云的思路。
安云心中不惊反喜,诚言,自己来到此地久矣,虽遇强敌颇多,倒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没有敢同自己对剑的。
他从腰间掣出一柄匕首,在空中横抵一下,钢刃相碰,竟然碰出层层火花。自己胯下的红鬃烈马,倒真不愧是楚闻天寻来的好马,一点也不惧怕这碰撞之声,反而振奋精神,扬起前肢,安云便乘胜又在那人的剑上横劈一刀,这一刀将对面的剑锋砍出来一道裂纹。
空中那人旋身向后,而后轻盈地落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上的剑锋开裂,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安云的脸上也出现了震惊之色,不过他想的是,怎么对面那剑挨了我一刀,还不被齐刷刷斩成两端,而只是开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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