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杨二狗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听一个人的亲身经历,更像是在听一段历史故事。
“结束了,然后我就被提前回来的阿毛用大车运回来,逃跑的时候我也没看,不知道他死没死。”
杨二狗扶着郎左躺下,然后坐在一群乞丐小弟中间,抓耳挠腮:“天爷啊,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主儿。门主可真会捡人,愣捡了一个知天卫在抓的人。”
郎左有些惆怅地说:“若不便容留,郎左不为您添麻烦了。”说着,竟然强支起身子要走。
“爷爷哎!您别耍性子了!”郎左赶忙扶住他,把他在床(实际是供桌)上安置好,“你别着急啊,谁说不便容留了。你知道我们门主是谁吗?”
“名隐啊。”
“哎,对了。那你知道他做过最牛毴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当然是成为天下第一。”郎左眨巴着眼睛。
杨二狗登时笑了出来:“那也就是你们外人这么想,我们门主做得最牛毴的一件事,就是当年清剿盗命师,他在大会上提议门主,不让我们攻打盗命师!最后,还愣是把在座的所有人都给说服了,有的人还哭了呢!”
郎左:“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拜月派本来就不怵犯众怒,就算其他七个门派都对我们眼热,我们也不怕,莫非还怕他一个小小的知天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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