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

        “干什么?有屁快放。”

        那人颤抖着将手抬起来,指向强盗头头的身后:“你……你后面。”

        头子右目挑眉,不紧不慢地回过头去,但见自己身后只留下破裂的餐桌以及许多瓷片,而方才进餐两人已经不知去向。

        一片画着公鸡的瓷片,正在桌上悠悠旋转。

        “啊!”这并非一声惊叫,而是混杂了许多音色,宛如合奏一般的惊叫,有食客的惊叫,有强盗的惊叫,有男人的惊叫,有女人的惊叫。

        强盗头子赶忙挥动大斧看向身后,一股浑浊的血流顺着木地板流过来,浸透了他的布鞋。

        满目血红。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小弟,此时都纷纷呈块状倒落在地,而他们的身体虽然已被斩断,由于半截身子还能维持短暂的生命活动,所以痛苦地呻吟着,往前爬行。

        在血泊中央,一个头戴斗笠,体格健壮,身着瓦蓝色布衣的男人,正缓缓将右手的太刀收入左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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