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翼仍然不紧不慢,笑道:“那又如何?你不会真以为她心无鬼胎,就是为了跟你争一个‘发现盜命师’的功劳吧?”
清泉猛一跺脚:“你们怎么就不懂呢?那盜命师现在都虚弱成那样儿了,万一死在场上,根不就没了?”
“不太可能吧?”韩睇道,“盜命师极强,一般人岂能动他?”
“话虽如此,但是他的对手轻松解决了机关兽,而且盜命师现在很虚弱,也未必就稳赢。”
李武表示默许:“嗯,是个问题,咱们不妨去看看。不管怎么说,那个盜命师的命现在还有用。”
这几个不良人都有点发愣,自己追杀了一路盜命师,现在却要反过来保他的命,这事若让造书派的用春秋笔法一写,指不定给糊弄成什么样呢?
然而李武说得倒也是事实,几人却是不得不去,于是由清泉头前带路,四个人就赶奔清早的比武场。
是日比武场的候场只剩下一个人,就是“面具男”,公面上这么说,毕竟谁也不知道此人就是安云。
所以今天的比赛,表象说是面具男打盜命师,某种意义上是盜命师打盜命师,也可以说是易容男打盜命师,总之真相总是扑朔迷离,一般人哪里分得清楚?
当清泉一行人来到比武场的时候,仍是清晨,但是比武场里已经是人声鼎沸。
此时不同往日,全机关城,不管是不是饥民,大多数都来看这场比赛了,毕竟这几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在比武场上战胜九品的机关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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