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直持续到晌午时分,炽烈的太阳悬在高空,待到李武写下最后一个字,如释重负地说:“韩睇,你先走吧。”
“那你呢?”
“我帮着差役们把尸体搬了,有些地方我还想再搜搜。”他指着那张涂满墨迹的纸张,“上面有几个问题,你去问那个马车夫,把他的回答记下来,记住,先别上刑。”
韩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知道了,你手脚利索点儿。”
“哦。”李武一笑。
结果李武这么一搜,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一天下来,来往的看客换了一批又一批,或是因为阳光炽热,或是因为臭气难闻,或是因为还有自己的生计,总之无人能够在庆府门口站上一天的。
但是李武像是泡在庆府里一样,足足从辰时待到临近申时,才终于满身恶臭地从庆府里出来。
即便所有的尸首都已经运走,李武身上还是散发着一阵恐怖的气息。他用袍子结成了一个包袱,包袱沾满污渍,不知道装着些什么,每走一步,包袱里就会流出一些浑浊的粘液。
李武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了府衙。
他拎着包袱穿过衙门口,几个在那里待命的不良见了,都皱着眉头凑上来:“严兵,你先沐浴去。衙门净地,你这一身秽气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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