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并非姹紫嫣红地艳着,而是呈于黄白交接的颜色,热烈地绽放在纸捧的边缘,散发着清冷又勾人的幽香。

        之前的舞培上也有推送讲过舞会礼仪,男孩子一般穿着正装皮鞋。邹劭身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外搭一条领带。

        满溢的热情与西装衬出的禁欲感杂糅在一起,偏偏眼尾还带着一丝不正经的邪气。

        他看见覃谓风从楼道中走了出来。与他的侵略性截然不同,对方一身上下都是银调的白,将眉目间的清冷染浓几分。

        但当对方的目光抬头与他相接的一刻,寒意倏然消散,融成了一弯粘稠的水。

        邹劭听很多人说过,第一次参加舞会容易紧张,尤其是男孩子。

        他刚刚还不以为意,直到覃谓风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呈现在眼前。

        仿佛有生以来第一次懂得紧张是什么滋味。带着小部分生理性的生涩与惶恐,内心的悸动轻而易举被撩起,像是被愉悦地俘虏。

        “送给你的。”邹劭拿出藏在身侧的花束,举到人眼前。

        覃谓风一愣。

        随后,邹劭看着他单手接过,像是细微吸了一口气,随后笑意如同一颗难以察觉却诱人的痣,若有若无地点缀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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