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以为邹劭会像刚刚在下面和自己说的那样,很紧张,但其实并不然。他随意地在那站着,表情自然地回答着每一个人的问题。

        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需要用暴力去保留尊严的小青年,不再是会偶尔叫自己一声学长的少年模样。

        也不再是……

        不再是自己的。

        同学们从“如何平衡训练与学习的时间”问到“训练模式”再问到“体测情况”,邹劭一一予以回应。

        邹劭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提,什么每天训练多少个小时,受小伤的时候怎么办,浑身上下都累着还经常熬到半夜。

        但每个人都能从无所谓的字里行间,感受到非同一般的苦来。

        听故事总是难感同身受,只有自己真正在烈日下、寒冬天里跑个三五千米,才能真正感觉到累的滋味。

        覃谓风突然觉得,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想到这些。

        记忆里,邹劭每天训练晚回来会洗个热水澡,然后坐在自己对面写作业。但到底累不累,有没有受伤,晚上会不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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