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通电话他没睡着,听见了许多覃谓风后面说的话。

        他说:我其实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他还说:当时你说话太重,我没碍下面子找你,但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想听你当面跟我解释,你的心态是不是随便处几天玩玩而已。我不是一个太随便的人,你这样我不太能接受。

        他的声音在梦里有点失真,很低很低,还哑着,邹劭从没听过他如此不知所措的样子。

        假如他是在受伤期间听到这段话,大概也会狠下心来告诉他:就是玩玩而已。

        但现在他做不到。

        受伤的是自己的身体,疼的却是别人的心。

        比生剐自己的血肉还要痛苦。

        邹劭在梦里手忙脚乱地解释,说自己当初精神状态不好,又由于身体上的原因才提出分手。但他对这段感情从不敢有一丝亵渎的意思,从开始到现在,从未有过。

        他还一直问对方在哪,是不是还在外面,要现在去找他。

        但是那边没回应,变成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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