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想着大概是自己快要高考,才得到这种“求无不得”的临时特权,限时一天半。
“你唱的都可以。”过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想听安静一点的。”
大概隔了半分钟左右,低声的哼唱从话筒另一边响起。
他唱歌时候和平时声音不太一样,少了点清冷的凌厉,压低的声线融进了些许暖意,还有几分勾人。
像是混着白噪音的上世纪唱片,又像是睡前爱人的轻声晚安话。
第二天早上邹劭被闹铃的声音叫起来,起床洗漱,感觉精神比往日还要好。
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跟覃谓风打电话时候,竟先不小心睡着了,忙着去翻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看见“通话时长5个小时15分”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昨晚是11点之后打的电话,意味着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电话才被挂断。
邹劭不由得感慨起高考限时特权的实用性,只当是“关爱考生、人人有责”的心理。自然不会往其他方面想,不敢奢求着对方还关心自己。
但就算是这样,心中还是有着久违且充实的饱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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