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很低,有些哑,说不上好听,但听上去出乎意料地舒服。
他说:“我是这个意思。”
“抱歉,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可以由你来提。”
嗓音包裹着皮开肉绽的沙哑,逻辑幼稚得可笑。
我来提?
我来提就不难受了?
谈恋爱这件事,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手,难道跟谁来提有关?
但他笑不出来。
声音是他熟悉的,但不含感情的语调节奏却让他感觉陌生,像是上世纪的黑白默片。
他试着微微扯开嘴角来问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张开口的一瞬间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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