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的思路跟大多数人不大一样,但比大多数人的而都要简单,我觉得你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都不大喜欢给别人讲题。”
“……可能是吧。”覃谓风勉强答道。
他认真讲过题的,好像还真就那一个人。
打开书包的时候,瞥到手上系着的红绳。
每天一直戴着都不曾注意,但此刻它却忽然变得刺眼起来。
感情的痕迹总是在细枝末节处悄然体现,在拥有时只觉理所应当,却在分别时幡然醒悟。
覃谓风空出一只手解下了红线,摆在了桌子上。
当初邹劭怎么打的结,现在就怎样绕开。
“脑回路对不上是一方面。”覃谓风半开玩笑地回道,“另一方面,讲过题的人,都不知道领情。”
室友显然注意到他解开手绳的动作,明显一愣,随即凑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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