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抱歉”?
晾了他一周,就是这个答复?
没有人会站在原地一直等,等着对方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再不计后果地奔赴。
邹劭听见电话那边的背景音从嘈杂逐渐转为安静,大概是覃谓风从超市走到了走廊里面。
“你刚刚说什么?”覃谓风的语气蕴着怒气,却仍因为习惯性保持的涵养微微压抑着。
“我说……抱歉。”
抱歉自然是所有可能的解决方法中,最烂的一条。
这无非是在走投无路之时发出的一条宣判,但凡有一丝转折的可能性,也不必用抱歉来伤人。
更何况是最亲近的恋人间。
但他还能怎么说?
说家里出了事,精神状态奇差;说住院需要很多的钱;说不能和你去一所大学了,层级也可能差很多;甚至不在一个城市上学,不在一个城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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