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径运动员,到现在无法下床走动,带来的反差打击是巨大的。

        手术整体上进行得非常成功。医生说只要安心修养,恢复得好,两个月就可以出院静养。

        中间体育老师特意来医院探望过他一次,听到医生对病情的描述之后,眼底的失望溢于言表。

        陈光等室友们中途也来过几回。

        但他们带给邹劭的却只是压力和烦躁。

        邹劭不喜欢别人看他的时候透露出怜悯的神色,也向来讨厌作为一个“弱势”的姿态被众人围观。

        他可以习惯阴暗罪恶的生活环境,但没有事物可以磨灭他与生俱来、自强又骄傲的心性。

        是原则,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半分。

        他甚至越来越少地打开微信,屏蔽了班群和运动队群。与其说是怕被打扰,不如说是将自己与生活做了一个强行的阻断。

        他努力地把生活掰回正轨上来,每天按照曾经的作息时间跟着学校的进度。却发现生理上的不适愈发引起心理上的焦虑,即使每天看着书本,效率甚至不比之前的三分之一。

        甚至是与覃谓风的交流,也在刻意地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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