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头颅内,却又最终隐匿于无声无息,完全被雨点淹没过去。

        从骨髓中蔓延出的剧痛迅速爬满四肢百骸,浑身已经湿透,说不清是多少是雨水,多少是汗水。

        似乎是从地上蹭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头部,眩晕和恶心的感觉只增不减。身体被雨水冲着,说不上是冷得发颤,还是痛到燥-热。

        但神智却清醒异常,小腿处传来的每一丝入骨的疼痛都清清楚楚,令人几乎难以承受。

        半晕半醒间,似是有个伞一直在帮他遮着雨。

        在地上躺了没几分钟,救护车的鸣声响起,他感觉自己被抬到了车上。车内平稳且温暖,偶尔有几分困倦的念头,却又立刻被剧痛惊起。

        来回几遍,浑身上下已经没了力气。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病房的灯光明亮,邹泽拄着脑袋坐在床边,眼底是藏不住的倦色。

        他看见邹劭醒了,把人从床头扶起来,问东问西,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奶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