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也不去,现在不困,在床边趴会就行。”
“……你去睡吧,你明早还要训练,我早上回去睡就行。”覃谓风撩起眼皮,“我没那么矫情,没了一百平方米的大床也是能睡的。”
“不行,你是过来陪我的,总不能让你坐一晚。”邹劭说。
——他在床-上躺着,覃谓风在一边背挺溜直,神情严肃地坐着。这个场景邹劭一想就精神了个彻底。
绝对不可。
要是以往在覃谓风家,床-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两个人各占一边,谁也不碍着谁。但现在就有些难办,尤其上午他们还半吵了一架。
“那这样咱今晚谁都不用睡了。”邹劭靠在墙上说道,“要不一起吧。”
覃谓风没反对。
两个人还穿着薄毛衣,加上盖着的大外套,一张床实在显得过于拥挤。二人身体紧紧靠在了一起,邹劭睡在床外侧,手臂还垂在外面。
关了灯的病房一片黑暗,对方的温度透过衣料明显地传过来,熟悉的淡香愈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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