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邹劭第一次跟邹泽说这么多的话,还是如此哲学隐私的问题。
以至于直到他回到病房,脑子里还一直回荡着刚才的话。
“除非你跟他站到同一高度上,同样有能力帮助他。”
现在回想起来,关于未来的打算,似乎一直是覃谓风想得更多一些。包括花费自己的大量时间替他补课,包括劝他走体育生,还提到清华的录取分数线。
尽管做这些的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甚至连彼此的心意都不清楚。
邹劭突然惊觉一个问题:那是不是代表,在这个时候,覃谓风已经……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先动的心,两个人分开的那一个多月使对方态度发生了转变,这才同意先在一起试试。
但如果,又是他过于迟钝呢?
是否是,对方一直在厚积薄发地仔细铺垫,而他却要大刀阔斧地开辟荒地。直到走到荒原中间,才蓦然发现彼此的无能为力。竟还想着去责怪对方,为何二人寸步难行。
挂在墙壁上的潮湿外套早就被屋里的温度烘干,时钟指针从正午转到日落。
即使没什么交流,覃谓风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微微挽起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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