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

        这逻辑的确不错……

        两个人甚至都没法接话。

        眼看着又要到午饭点,邹泽站起身来套上大衣,“那我出去给咱们买点东西吃,辛苦谓风大老远跑过来,一定冻坏了吧。”

        邹劭抬头盯了一眼,对方脸上还有这些许冻过的薄红。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邹泽转身走出了病房,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邹劭几乎是在门响的一瞬间立刻起身,将覃谓风的双手裹在了自己手里。

        几个人在温暖的病房里已经呆了一个多小时,四肢的温度早就缓了过来,但取而代之的却是冻处皮肤会微微发烫,这也是最难受的时候。

        “对不起,情况太急没来得及跟你说。”邹劭用手搓着对方明显泛红的指节,眉头越来越紧,“但你……怎么不知道找个别的地方暖和暖和。”

        “没关系,没冻坏,但是……”覃谓风轻轻捏了捏邹劭的指尖,“但我还是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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