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心意一动,拿着卷子走到对方身侧,弯下腰来凑近,低声问道:“这道题怎么做?”

        覃谓风扫了一眼,“这题咱们之前讲过。”

        这里说的“之前”指的是放假之前,时隔几个月的时间,毕竟对彼此都不大好受。

        “我忘了。”邹劭毫无内疚之意地说着瞎话。

        “你这样看。”覃谓风放下手头的鼠标,用笔在本子上狂草着隽秀的字体,“把这个函数二次求导等于零,这个点设为x,再把这个式子往里代……”

        其实邹劭根本就没忘这道题,忘的反而是被讲题的这种久违的感觉。他的目光偶尔飘向本子,大多数时候却是盯着覃谓风的侧脸。

        “会了吗?”覃谓风说了三分钟,放下笔。

        “不会。”邹劭趁在人爆发之前补了一句,“你说太快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当然没……有啊,在听啊!”邹劭把下巴轻轻点在对方的肩窝处,“再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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