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听的结果,真到来的时候,却又下意识想逃避。

        时间仿佛在静止间无限拉长,一呼一吸间像是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那样久。

        覃谓风不知是在思索,还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一直维持着刚刚低下头去的动作,倒像是没有听见。

        “我喜欢你。”

        邹劭又加大音量说了一句,比刚刚有底气得多。与其是说给对方听,不如是说服给自己听。

        说出去的话就像抛出去的水,无论如何回不到桶里的形状。所以定要亲眼看着这通水渗进土地中一滴不剩,才肯罢休。

        覃谓风终于有了点动作。他轻飘飘地站起身来,又轻飘飘地甩出一句话,“我还以为你歌早就唱完了,怎么还有两句?”

        对方的回应再明显不过,拒绝得不着痕迹,还替邹劭找了个台阶下。

        邹劭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配合着对方表演一番酒后胡话的戏码,第二天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苟延残喘着维持这段普通同学关系。

        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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