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与紧张将一切转瞬即逝的感知无限拉长。蒙住眼睛的走路着实不便,覃谓风没走几步,就把邹劭蒙在他眼睛上那只并不坚定的手扯了下来。
但下面的手却依旧紧握着。
汗水使掌心相扣处有些许滑腻——以覃谓风的手劲本是微微一甩就可以挣脱开。
邹劭攥得用力,甚至已经搞不清对方是否同样在微微用力回应着。
特殊的情意一旦生发出来,就迅速滋生占据全部理智。年少的欢喜似是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肆意到无法自拔。
这种想法一跳出来,把邹劭自己都惊得不清。
这种想跟他靠近,想更了解他一点,想拥有更多独处的时间,而同样想拥有对方回应的感觉……
是喜欢吗?
邹劭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在由于这两个字而剧烈跳动着。
那他会喜欢我吗?
邹劭心里想着,将手攥得更紧了一些,似是这样就可以抓住那些虚无缥缈的妄想,防止它们像鱼一眼从自己的水域中游走。
如此一想,似是有很多日常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从脑海中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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