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这种程度,不是被抓取办公室,大概可以直接进警局了。”覃谓风轻轻抬眼,“几次?”
“没几次吧……”邹劭没抬头,仍然能感受到对方打在自己头皮上,犹如实质的审视目光。
“大概三次。”这种注视让邹劭觉得不舒服,微微皱起了眉,“一次是班里女生被一个社会不良青年欺负了,全班男生一起上去把人揍了一顿。程度不重,但是动静不小。”
覃谓风嘴角一抽。
“一次是朋友被人揍了一顿,我气不过,用啤酒瓶把人家宝马车胎车窗敲碎了。不过他没敢报警,毕竟他伤人在先,我们进去不过就是开了个中学生教育催眠座谈。”
“……”
“还有一次是路边有人偷东西,骑上摩托车就溜了。我跑得快跳车上去,从后面勒住人脖子,结果连车一起翻路边地里去了。不过没大事,就蹭伤这么一点。”邹劭指了指领口。
覃谓风听完沉默了三秒,随后总结道:“傻。”
三次,幸好是有惊无险,却都不单纯是为了自己。要是换个运气不好的,早就在哪个臭山沟里英勇就义好几回了。
覃谓风本以为邹劭会像往常一样花言巧语找三百个借口,没想到对方的回应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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