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绍知道现在对方无比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备受摧残的键帽……
“那我在这睡了?”
覃谓风开始狂点鼠标。
邹绍愁极反笑,无奈叹了口气道:“那我真在这了?”
覃谓风猛灌一口冰可乐。
“学长……”邹绍困到无奈,懒着声线拉长了语调。已经接近成人的音色刻意压低,透出几分喑哑磁性的听感。喉结处微微震动着,荷尔蒙从里面不经意透出来。
“……”覃谓风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过了快二十秒的时间,二人都没有任何动作。邹绍的意识已经游离在半梦半醒的交织处,眼前瘦削且挺拔的背影逐渐模糊,坠入一片温暖且明亮的白色虚空里。
不同于从前家里的清冷幽暗,不同于邹泽家中的心烦与吵闹。没有厨房中腐烂的胡萝卜,没有亲人去世时入骨的剧痛,没有晕眩烈日下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没有喷溅的鲜血,没有来自世界的恶意。
有人朝他伸出手来。那双手骨节分明,腕口干净,像是一双钢琴家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