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却看见覃谓风的耳垂有一点点泛红。

        “热?”邹绍问道。

        对方愣了两秒,“你喝的是我的。”

        杯沿还没离开唇边,邹绍保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动作没吭声。目光一扫,果然发现自己拿的是靠近对方一侧的杯子。

        覃谓风轻咳一声移开目光,在纸上的公式下面大大画了个‘2’,语调如常,“动能定理要除以二。”

        “嗯。”邹绍应着,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蹭过杯沿,勾起一丝甜味进来。

        好像还要更甜一些。

        是不是他嘴唇上的味道。

        ……

        那一开口就只会挤兑自己的唇,会不会薄得深情,淡得刻骨。

        从小到大,邹绍都觉得按着自己一条筋的性子,都能把泰坦尼克号式绝美爱情发展成社会主义兄弟情,心思正得广电抢着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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