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干脆向后重重地倒在床-上,想等着他们收拾好了,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直接跑路。

        亮起手机屏,上面赫然挂着红色数字:99+

        点开一看,除了群消息右侧闪着99,还有几条室友发过来的消息,还有一条是邹泽发的。

        陈光发来一个极其符合抽风本质的表情包:国庆节happy,邹劭怼回去一个同样不正经的。邹泽发过来一个红包,邹劭指尖顿了顿,还是决定将那三位数的资产存进余额。最后点进群消息-消息设置-接收消息但不提醒,三连完成退出一气呵成。

        消息记录再往下翻,就是昨晚跟覃谓风说的那句“晚安”。

        仰头看手机久了累颈椎,邹劭在床-上翻了个身,顺势点进去两个人的聊天界面。

        “节日快乐”四个字打在屏幕上,尴尬的气味却从手机壳缝里溢了出来。

        邹劭纠结良久,最后在后面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自暴自弃地点了发送。

        起床开始收拾衣服,顺带把没写几个字的万恶之源——作业题一-股脑怼进了书包里头,最后暴躁地拉上了书包已经几乎合不上的嘴。

        他觉得自己已经堕落到,向陈光整理书包的方式靠拢了。

        两只手提着全身行当出门时,奶奶的东西也整理好了。邹泽提过老人的行李,在手机上叫了辆车。直到身后的铁门关闭声音响起的一刻,邹劭才有了“离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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