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校门另一侧百米开外,一个白色的身影拉开车门上了车。晒得发亮的车体慢慢向前爬,拐角处打了个弯。

        覃谓风的粉丝团们日常尖叫花痴,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光是他的CP楼建的流量,都够人用半年。

        邹劭扭回头,继续向前压着马路。

        已是初秋,日光仍晒得人有些发晕。老旧的住房区像个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破衣裳,濒临脱落的墙体泛着刷白的光。

        一走进阴冷的楼道,温度差的对比瞬间拎起人的一身鸡皮疙瘩。

        开锁,推门,重复无数次的动作已经凝结在了肌肉记忆里。

        屋子里有一点点不一样。

        “他来过?”邹劭边脱鞋边随口问。

        “你爸爸啊……昨晚来了……”

        除了来送钱,还能干什么?邹劭心里想,没往外说。

        吃过午饭,邹劭躺在木板床-上看手机。窗户紧闭着,将一切吵闹的杂音隔绝在外,窗帘拉着,屋子里闷热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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