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到邹劭简直可以听到,构成作业纸的原子做无规则运动相互摩擦,碰撞出写作业的声音。

        失策失策,好不容易把覃谓风掳到自己家里。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能不蹭蹭作业呢?

        徐班任今天换了个口红色号,粉嫩嫩的,有点可爱。

        邹劭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班里同学左脸写着“放”,右脸写着“假”的满心期待样子,在心里估摸算了一下时间。

        “十一国庆节。”徐班任缓缓开口,“放七天假,今天下午开始。”

        众人的掌声还没擦出响,徐班任再次宣布,“调休两个周末,下课后各科课代表去办公室领作业,最好两个人一起去,不然拿不完。”

        拿不完。

        ……

        每次放假的前夕,大家都痛并快乐着。含着泪从第一排往后传着刚印出来还热乎的卷子,望着被油墨蹭黑的手指,默默在每一张卷子上写上名字。

        “这缺一张!”“语文一共八张,谁少?”来自课代表与同学们的隔空喊话连绵不断,发卷子的艰辛历程足足经历了一节半课程。

        后两节课相当于自习,老师在讲台上坐着班,同学们在下面咬着笔头。实际上心都已经飞回家里去环游三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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